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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决的主题我倾向于把生活切分为理性的方块,然后组合成浪漫的外形 August, 2006 职场两年几天前和一个旧同事聊天,不经意提及各自工作的时间,意外地发现当天正是我工作整两周年的日子,一下子有点白痴似的呆滞。两年前的那天早上我惴惴不安地走进这座大楼,开始了所谓的职场生涯。因为还是在学校,当时并没有多少不习惯;短暂新奇紧张后,便是和学生时代毫无二致的散漫。只是,心情在慢慢地变化着,得失渐渐如冰山一角浮起融化,颇有点沧桑意味。
不想太详细地做个总结了。其实有点庆幸的是,自己总算从一个懵懂的年龄走了出来,或许有了些老气和世故,但居然发现尚未丧失某些童稚般的趣味和笨拙。按照本科同学的话说,是因为没有真正走出校园的缘故;我每每听到此类评价,往往就找到了“别笑我我还不应该那么老气横秋的”借口。学习,不可避免地以各种理由耽搁了下来;生活呢,接触了更多的圈子,或者说,朋友(尤其庆幸的是在这个浮躁的年龄和环境中还能认识不少新的朋友,简直可以算作惊喜了),总算还没有走向人们常说的平淡——也许以后会有,但我希望仅仅是淡定。
其实想到这个两年,还是会不自觉地去否定自己的很多行为,但是岁月如河,当你在漂流时,观望两岸风景而悲或喜,都已过往,也不想和不必深究了。如此便可以原谅自己,并对生活依旧怀着感动和感恩。
不多说。bless几天前刚刚入职、为培训和考试忙累的鬼同学,希望她熊猫般的眼圈不会变得更黑;也希望远在杭州也刚刚上班的昕丫头打起精神来应对那份很休闲的工作;当然,更有理由煽情地祝和我一块工作的朋友——赚更多的钱-_- August, 2006 烟雨之夏初来北京的数月朋友自然会惊诧于这个夏天的清凉,甚至深刻质疑我之前对北京夏天炎热干燥的定论。在电话里听到家中嗡嗡的风扇声,于是把话筒对向窗外,汩汩的雨落清晰可闻,很值得称羡的样子……这就是北京的夏天了:在你的生活比较糊涂的日子,甚至连天气都能触动你,或者你的行动。
流火的七月流了二十八天的雨。起初是夹杂着沙尘的泥点,落在石阶上印出很规则的泥印;数日之后,空气中的尘埃似乎已经被洗涤殆尽,于是雨珠逐渐变得晶莹剔透了些。逛到荷塘的时候,可以惊喜地发现荷叶的亮绿,清新出尘。每逢风斜雨骤的天气,我便不去骑车,撑个伞在道路上躲避着水坑跳纵,也可以顺便欣赏虽然天天路过、但从来都忽略的草木。有时路上的小沟壑中会涌集不小的一股雨水,最后组成了一条小溪,这种纯粹天工造就的自然现象,虽然短暂,但在城市中亦可叫做一种惊艳。此时,你或可眯着眼,隐约感觉地表正在被一只温柔的手轻抚着,地球都变得柔软起来……
但北京的雨,正如城市本身,中庸如孔孟;即便在这个多雨之夏,也很节制地飘洒。这使我想起(也可以说是怀念)家乡几乎每年都有的暴雨,那种肆意的雨幕来得很快,去的也疾,干净利索,如司雨之神完成家庭作业一般工整。那里,你在炎阳下不断抹汗,突然脊背上就感觉到一颗颗的凉意,于是赶紧找个躲避的地方,这才发现山的那边飘来了一团乌云,变幻不定泼洒着雨点、雨束、雨网、雨幕——你在不到半小时的被乌云笼罩的时间凉丝丝地欣赏完一个完整的过程,此时那团乌云继续飘到另一个山头表演,而这时你的周围风停雨霁,而且毫无疑问你会欣赏到一道(或数道)彩虹,每次都很惊喜。北京的司雨之神却很懂得排场,首先会酝酿一个正统的阴天,夹带着闷热,然后如天气预报之约而至。雨来时,楼群灰暗的空气中显得死气如暮年的老妪,街道上行人匆匆地移动着。偶尔也会出现华丽而简单的景致,那也许可能会在黄昏来临之时,那会儿如果雨忽然停了,你会发现金色的阳光穿过发亮的树叶,透射到建筑墙上;而这时又凑巧吹来一股微风,于是光影斑驳。登高(楼)远眺,虽然远处必然会被长久都不会散尽的黑云盖着,但天地交接处的楼与山,影影绰绰地涂着一片金纱;就如一幅画,身旁的楼群是工笔,稍远处为写意,而最远处却是油画中的印象派手法了——这也算是京城的一个别致的瞬间,让人为之神清气爽。
但京城毕竟如同它深沉的机府,任凭雨水的冲刷,你毕竟只能小心翼翼地才能体味到转瞬即逝的天性。当雨来时,或许你会忽然发神经去雨中漫步,仔细搜嗅珍稀的泥土气,但大多时候,你会选择关闭所有的窗户,把雨带来的凉意依然关在外边,却象往常一样打开空调,在经过计算后的精确的温度中忙自己的事情。我想,我们都习惯了。这场数十天的绵雨,也许会幽怨地自行结束;它的影响除了让人们在打招呼时多了一句话外,似乎没有太多意义了。
这无聊的雨和无聊的文字。
PS:为南国暴雨灾害中离去的同胞致哀,希望生者早日重建家园。城市都有着坚强的脆弱,而人类永远经历着脆弱的坚强。
June, 2006 写在space的开场白不管怎么样,我首先得检讨一下个人的一些习惯性表述方式。这些方式,简而言之,就是把简易的事物用一种非透明的文字表达出来,以期对自己的思维方式冠以深沉状,企图显得不至于太浅白而贻笑大方。
这种类似八股的文字习惯,可以追溯到小学,那时为了完成老师布置的“日记作业”,冥思苦想怎么填完那几百字。因为记事的需要,便会营造一些生活中可以值得书写的花絮和不凡。但花絮和不凡是有限的,尔后发现大脑是无限的,于是幼小的心灵便懂得了以新学的词汇和怪异的句式搭起一篇日记的架子,然后填入或编或凑的内容。现在想来,这种凑日记的经历还是可以算作一个很好的回忆的。离开家前的近十年时光,记了不少的日记,可是随写随丢,至今几乎没有存留下几篇。还好自认为还不是那种一开始怀旧就热泪盈眶不能自已的一类人,所以仅仅是感叹一下。
我想,这种把物事和心情诉诸文字的方式,有一个最重要的目的,或者说是影响,就是让头脑中可以承载更多的——这种说法象是废话。固然,流落的过往和纷至沓来的即将就如一尾载重的扁舟,需要在脑海的波浪中泛起摆落。不论是日记,还是space抑或称作blog,就象激起千层浪的一块块石头,随着不断的没入水面,让回忆和心情随波而泛,继往开来。
也许(注意我用到了很感性的一个词汇“也许”)一个已经不年轻的男人还在做这种文字游戏,是一个让人哑然失笑的现象。但文字就象咖啡,初饮发苦,再饮香甜醒神,最后便牛饮如纯净水,也象是喜欢一个人(注意不是爱),开始是心情愉悦,接着发现可以引为知己,最后成为生活中的不可或缺。简单地说,就是由惊奇走向自然的过程。另外,文字如衣,可以让笔者不自觉地掩饰和消弭身体的缺陷的瑕疵。也算是公德一件了。
写了这么多不明不白的话,像是在刻意说服自己写、写、写。倒显得有些矫情了,就此结尾。虽然,我如愿以偿地被自己说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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